面的丈夫,万万不能让他发现了她!
清宛一动不动立在石柱后,听那脚步声与谈论声渐渐逼近,一颗心快要破膛而出。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道,“皇上,您也走了这么久了,心情可还舒畅?”
难道是皇帝心情烦闷么?
清宛立在石柱后,听声音渐近,不由往后一缩,后背却触到临风的身体,脸上一红,在这关头却无它法,只得先如此。
没有听到皇帝的声音,只听那个中年声音又响起来,大概是皇帝身旁的近监了。
“皇上,这凌霄枯萎了。”
脚步声猝然停住,只听一声浅浅的叹息,皇帝也喜爱凌霄么?
为何这叹息会让她心中一颤呢,仿佛心头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疼得难耐。她恍惚也看见了衰败的凌霄,它们垂头丧气,再没有丝毫光彩。
臂上骤然一紧,临风使力拉过了她,原来方才她情不自禁地探出了头去。心扑通跳着,幸好临风拉过了她,她怎么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想想都后怕!
声音已经渐渐消失,临风轻声开口,“他们走远了。”
清宛回过神,“谢谢你。”
“快走吧,别让熟人撞见了。”
清宛转身,想想觉得不妥,回身向他福了一礼,虽论着身份她可不比向他行礼,可他这样真诚帮她,她还是向他行了一礼。
临风是懂礼的人,亦回了一礼,翩翩风度,君子之质。
清宛转身欲走,却听他突然的声音——
“你是何位份……”
清宛一怔,他怎能问她的身份呢,这后宫是怎么样的地方他又怎能不懂,他们有过数面之缘,至此一别就当作罢,后宫女子与前庭男子本就没有渊源,清宛微诧,想他是莽撞了。不作回答,正欲离开,脚步一顿,清宛从袖中取出一锭黄金,递在他身前。
临风一怔,那欲知晓她位份的急切之情瞬间消失殆尽,他心中像被尖刀刺伤,割得他脸色青白,双眸沉痛。他猛地转身,铠甲之声响亮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