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太后气皇室,还是想让她博得皇帝的喜爱?
母亲又深深叹息一声,自嘲一笑,“那年,你父亲拿着那件红衣来找我,他说我的绣工是京中最好的,让我替红衣绣上花样。呵呵,真是可笑,我竟会以为那是他送给我的礼物……”
清宛心中难受万分,可母亲比她更难过吧,母亲深爱着父亲,父亲却从未爱过母亲,更将母亲关了十年。被心爱的人如此对待,母亲的心早已是千疮百孔。
黑暗中,清宛伸手扶母亲坐到床铺上,伸手去拉被褥,却蓦的一惊,明明已是寒冬,母亲竟只盖了一床薄被,“娘,你怎么只有一床薄被,这下面……”清宛伸手摸着石床,“这下面怎么只垫了一层麻布,娘……”
清宛泣不成声,母亲却反过来安慰她,“我儿不哭,娘早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