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一个女子都不能得到,多么可笑,多么可笑。
再狠狠将一坛酒灌入腹中,胸腔里有股灼热狠狠刺着他的心,快要破膛而出。好像她住在他的心中,就快要从他心底出来。
出来吧,出来吧,他想见她,想见她。
为什么此刻如此难受,为什么坐拥天下也得不到一份真实的快乐。
他能感觉到她在呼唤他,她需要他。
他朝夜空撕声一喊,欲将心中的难受倾泻出去。可是,心底还是难受,如利刀剜心。
他朝湖中扔掉酒坛,水花溅在他的脸上,他略微有了丝清醒。从怀中取出她撕裂的丝帕,一半覆在脸上,盖住了双眼,一半紧攥手中,指腹摩着凤凰的纹路。有风吹来,将他覆在脸上的丝帕吹入了湖中。
心中一急,他跃起身,不作思索便跳入湖中,如获珍宝地紧紧握住那半面丝帕,他深深凝望那浴水的凤凰,那栩栩如生的眼睛亦安宁凝视他。他的眼中湿润,许是湖水浸了眼睛,他将拳头狠狠打在湖面上,更惊得水花四溅,更迷了痴人寐眼。
她是他的凤凰,她一定会是他的凤凰!
纪啸则,天下,她,他都要一一如心中所愿。
……他不负她,不会负她。
他从湖中起身,跌跌撞撞行走在他的皇宫里,颐祥一直跟在身后,委婉地劝他回宫,都被他沉声喝退。
他恍恍惚惚走到了一座宫殿,喃喃自语,“这是哪里?”
颐祥忙仔细回他,“这是清辉堂。”
“清辉堂……”他转身离开,又晃晃悠悠随意择了御道而行。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什么是什么,他只知这是他的皇宫,却没有一处可以让他停留。
他穿过清风,越过心伤,朦胧间望见一座华贵宫殿,那宫殿仿若住着九天下凡的仙子,他竟瞧见了宫殿上方的万丈金光。
“这里……”
“这里是正阳宫。”
“……正阳宫?”
他脚步虚浮地往里迈去,他会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