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吧?”
沐傅儿咬着下唇,认真说:“不会让他就这么死掉的,他是英雄啊。”
“是啊,他是好人,是英雄,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其其格苍白地笑了笑,捧着一盆子白布条,脚步虚浮地走开了。
沐傅儿听到了哽咽的声音。
如果她也是这般不省人事,姐姐想必也是这般担心吧。
“我给他擦身。”耶罗拿着一瓶酒走了进来,沐傅儿连忙出了毡房,耶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红了脸,竟然有些小欢快。
只是看到平贺那副样子,很快就心情沉重。刚送来的时候还微微能睁开眼睛,取了箭却直接昏了过去,一直发着烧。
“你也要早些醒来,”耶罗有些苦涩地说,“你不是喜欢忘川吗?!她现在对你多好,我想,别人出了事,她不见得有这么上心。你早些醒来吧,我去和大哥说……把你们婚事办了,可好?”
平贺就那么躺着,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有听到。
“你若是再不醒,我就把忘川给领了去做妻子,就剩你一个孤家寡人……”耶罗忽然喉头有些哽咽,说着玩笑话时想要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等到他擦完酒,沐傅儿就从老远的地方走过来,端着一盆清水给他洗手。
耶罗坦然享受忘川难得的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