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样有什么不好?”他又道,“若是天地容不下你,我便给你一个天,给你一个地。”
她沉寂了片刻,却还是摇摇头,有些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妾心不随君,何以着红裙。”
我爱的人不是你,要我怎么穿上红嫁衣,做你的新娘。
那一刻,耶罗忽然就心软了。
若是当年父亲遇到的是这样美好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戎马一生,却身死爱人之手。心疼如刀割。
他忽然明白了那些世家大族口口声声称道的信义竟然存在的,哪怕是在这样的一个女子身上。
迂腐,顽固,却如此令人尊重,不忍亵渎。
“那我等你喜欢我,可好?”他伸出手,平生第一次这样温和。
她看着他,满是警觉。
“你不喜欢,我不会碰你的。”他收回了手,微微一笑。
她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他。
如同从未见过他。
她缓缓开口,说出了一直在想的事情,“那就给我一个自由的身份。”
“这个先不行,”耶罗忽然笑了,“先跟着我吧。”
她却舒了一口气。
耶罗转身想走,她喊住他,“你就不想知道那个汉人的事?”
“你想和我说?”耶罗看着他,眉眼深邃,目光发亮。
“你给我自由,我便和你说。”
“呵呵,”耶罗微微一笑,“那我以后知道也不错,这个叫什么,打伏笔?让我对你有兴趣?嗯,你成功了。”
她微微有些失神,看着他笑着走出了门,声音还回荡在房间里,“忘川,我会负责的。”
她忽然想到了那个晚上的事情,心中大囧,羞愧难当之下,竟然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那个人,不是平贺么?
她吃了一惊,不敢再想。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内心了,却不敢去看。大仇未报,何以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