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发亮,忽然生出了一种恐慌。
忘川,你可愿意嫁我?
这句话在嘴边盘桓了一阵子,很快地噤了声。
他不敢说出来。
就算是在狼群中也不会眨眼的男人,就在不安的假象中,选择了自欺欺人。
他们就这样看着,眼里情绪翻滚,充满了表现欲的目光,却盛大而毫无实质。
忽然马打了个响鼻。
他伸手抚了抚马鬃,笑着上了马,“忘川,你可认得走回去的路?”
沐傅儿愣了一下。
“你唤我一声夫君,我便带你回去?”
沐傅儿噎了一下,看着这个素来稳重的男人,如何都想不到这种话竟然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如何?”他看着她,伸出了手。
她扭过头,不想理会他。
他耸耸肩,有些无奈,“你啊。”
却不由自主地笑了。
“马牵回来了,可以一起走了?”看着远处的人牵着马跑过来,他微微一笑。
她转过头,看着那匹奔跑着的骏马,忽然觉得,心跳的有些快。
“草原最大的好处,就是没那么拘束,你总是拿着那一套老古董的规矩来要求自己,何苦呢?这里有没人看见。”
“这不是别人看不看的见的问题,”她认真地解释,“父亲和我说,做人要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君子之行,贵在慎独。”
他愣了一下。
在平贺身边额时候,她的确有挣扎,矛盾的情绪,信仰和生存。
拒绝平贺,就这么孤独地活下去,这就是信仰。
或者接受平贺,甚至能通过战争的影响,为家族起复。这是生存。
身体上的痛苦,还是心灵上的痛苦。
她毕竟是女子,即便再坚强,也是温柔软弱的。渴望有一个人,将她的一生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她惊,免她苦,免她四下流离,免她无枝可依。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心疼。
就在她选择生存的时候,平贺给了他痛击。
这种选择无疑是种覆灭。
你知道么,蜗牛小心翼翼伸出的触角,倘若你碰了它的触角,它就会立刻缩起来,整个身体都藏进壳里。
很多时候,越是脆弱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