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羽裳熟练之后就再没赢过了。
今日是她第21次输了,勇希的眉毛抖了抖,索性耍赖将脸埋在棋盘上。
羽裳知道她是接连受挫,心情大怀,笑了笑,随即拉住她的手说:“那我们去池塘喂鱼吧!”
“我不想喂鱼。”
“哪去画画?”
“也不想画画。”
“哪去放风筝?”
“昨天我放了后来不是掉进池塘里了么。”
“那……”羽裳秀眉紧锁。
“不如去看戏怎么样!”羽裳见了忙起身。
勇希却头都不抬,说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好戏。”
慕容成笑着说:“你去看了才知道啊。”说罢示意羽裳准备一下。
羽裳笑着点点头,就回屋去扯了一件披风出来。
“看戏怕是要耽搁很久,夜里寒凉,披上这个省的明早起来鼻子发涩。”说着看了看勇希。
慕容成看见勇希还不动,就自己将她拉了起来。却看见勇希满脸粘着棋子,有几颗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他忍着笑一颗一颗的捻到桌子上,随即说道:“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勇希还怕和本王出去看戏?”
“嘿,谁会怕你啊!开玩笑!看就去看,我只是怕戏不好看闪瞎了我的眼!”勇希跳脚上去搂住羽裳的胳膊。
慕容成笑着转身:“旺福,备马。”
勇希默默地寒了一下,合着这地方的人都喜欢给管家起名字叫什么什么福么?随即又想到,啊,取个好兆头而已,不要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