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柳若梅看着他的脸,目光盈盈而动,随即低头摆弄琴弦,说道:“想听什么?”
勇希看着他的侧脸,:“啧啧,真是比女人还美,啊,听什么呢,随便啦,我对这些呀,都不熟。”
火锅坐在勇希腿上抬头伸着舌头,黑眼睛湿漉漉的。
柳若梅看着她,随即笑道:“还真是随便啊,北静王妃。”
“我随便呀,也是对王爷。你还有不满不成?”
“岂敢。”柳若梅凤目一瞟,嘴角含笑,琴声哗然而出。
“问我和所有,山中唯白云。只堪自怡悦,不堪持赠君。”他眼波流转,说不出的风流态度。
若是女子,说不定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呢,勇希笑着,随即靠在桌子上。
一曲终了,柳若梅看向她,随即嗤笑,说是来听曲儿,自己却先睡着了。他摇了摇头,随即从衣架旁拿下一件衣服,轻轻盖在勇希身上。
柳若梅细细的看着她,随即抬手将火锅抱在怀里,起身靠着门边看着外面。
火锅蹭了蹭,随即也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真和你主子一个样。”他鄙夷。
外面已然深秋。柳若梅轻叹,马上,就要下雪了吧,他斜眼看着林子里的另一边,沙沙一声,一个人影闪过。
“哼,早已找到我,为何还不动手。”柳若梅靠着门笑了起来,“是圣上发觉这乐子已经不可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