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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衣裙,慢慢抚上了她腰间最细瘦的那段曲线。
屋外春雨淅淅沥沥地顺着茅檐流淌下来。涯州今年雨水颇是丰富,往年这个时节,雨水还不曾如此频繁。今年却是古怪了些,半月下来,只晴了两日。
“来,你尝尝,这是我自己炒的茶叶。”李晨为庆生斟了一杯芳香四溢的新茶。
可庆生却好像没什么心情喝,只是看着那翠亮的茶汤,一言不发。
“这是你我最后一次同桌共饮,连这面子都不肯给吗?”李晨幽幽地望着庆生,一双冰眸犹如千尺寒潭,且幽且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