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正欲要戴,却被赵正庭一把按住。
“啊呀,我的公主啊,你就太平些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练什么兵呀!快,快,快,把铠甲脱了,躺榻上歇息去,我伺候你喝药。”赵正庭也不顾她反对,兀自伸了手就替她脱铠甲。
“咦!怎么又是这黑汤汁子啊?昨儿不是喝过了吗?这都几碗了,还要喝!”南昭看着那黑呼呼的保胎药眉头直拧成了一个疙瘩。
“哎呦喂,昨儿你见红差点没把我吓死,后来喝了药不是就止了?太医说的,再连喝五天试试看,若是不再流血就不用再喝了。我这里给你做了下药的柚子糖,你听话,乖乖把药喝了,吃完糖,就去榻上躺着去,这叫固本培元。外面的事有那乡巴佬顶着,你包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啊。”赵正庭说罢,把满脸不高兴的南昭抱到床上,替她掖好毯子。
“我就为了这么个小东西要在床上躺九个月吗?我躺不住!都是你不好!”南昭气呼呼地撅着嘴埋怨着赵正庭。
“你怎么能怪我呢?要不是你夜夜缠着我,哪能那么快就怀了?昨儿跟你说分开睡,分开睡,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就为了贪那一(饷)之欢,见红了不是。”赵正庭似笑非笑地端过保胎药,虽然前天夜里南昭见红把他吓得不轻,但那颠(鸾)倒(凤)的床(第)之欢实在令自己销魂蚀骨,回味无穷,“我跟你说啊,这女人的头胎是最重要的,保养好了,以后再生就会顺利……”
“呸!”南昭不等他说完,立时朝他啐了一口,“你要死啊你。谁给你再生?以后你来生还差不多!”她娇嗔着朝赵正庭胳膊上狠狠一拧,痛得他当场哇哇大叫。
“公主,公主……”他二人正在你侬我侬地打情骂俏,却见赛红拂急急冲入帐内,“奴……哦,不,驸马也在呢。”赛红拂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掩住口。
“什么事啊?这么急扯火燎的?”南昭见自己与赵正庭嬉戏被赛红拂撞个正着,忙收敛起笑容,故作正色,可心头的甜蜜幸福却仍是通过赤红的脸色毫无保留地显在了赛红拂面前。
“公主你快出去看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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