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耗在我这里,小心她一怒之下把你休了。”
“再坐一会儿,我现在头晕。”
陈进见他悔意顿生,也不再搭理他,继续又书写起来。
“哎,你一个行伍之人,怎么现在转性了,开始学那些酸秀才舞文弄墨了呀?你在写什么啊?”赵正庭发了半天牢骚方才注意到陈进好像在写书,“让我瞧瞧……”夺过一看,却见扉页上赫然写着“赠爱妻三十岁寿辰”。
陈进莞尔一笑,拿回书稿:“今年的霜露时节就是她三十岁生辰了,我想把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全都记录下来,她若是知道了,一定喜欢。”
赵正庭看着陈进温柔双眸,心中不是滋味到了极点。他与霜儿阴阳相隔,连个吵架的机会都没有,可自己却还在他面前抱怨那些对他而言一辈子都求不得的东西:“回头我给你找个女人吧,你这样一辈子孤孤单单的,不好。”
“谁说我孤单了?”陈进放下书稿,缓缓走到床边,伸手轻抚墙上挂着的霜儿画像,“她每天都陪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