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一笑。
“玲儿,玲儿……”老大红了脸,扭扭捏捏地道,“玲儿是师傅的独生女儿。”
“今年青春几何?”
“十四。”
“长得好看吗?”
“嗯。”老大的脸瞬间变成了茄色。
“哦……”
“啊呀,霜姨,人家跟你说你和师傅的事,你怎么又扯到我和玲儿头上去了。”老大发急了。
“我将来可是要当婆婆的人,若是我真嫁给你师傅了,你到时候是让玲儿喊我婆婆呢,还是喊我娘亲呢?还有你,我到底是你霜姨,还是你岳母呀?”
老大被霜儿一番轻嘲,蔫得头也抬不起来。
“以后不许再提这事了。再提,我就不高兴了啊!”霜儿假意发怒。
“霜姨,你别生气了,我不提就是了。”老大无奈地冲霜儿扮了个鬼脸,“霜姨,我这次来,想给你看见稀罕东西。”老大毕竟还是个孩子,才片刻功夫就又兴高采烈了。
“什么好东西,拿来我瞧瞧。”霜儿也兴致盎然。
“霜姨,瞧好了!”老大飞速拿出一个画卷在霜儿面前“啪”地一展,“你看,像不像?”
笑容瞬间凝固在霜儿脸上,老大手中拿的画卷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的那幅自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