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去祭拜他一下?”
“当然可以。”霜儿再次温柔地抚了抚小男孩头发,“真是好孩子,难为你这小小的年纪,竟能将是非亲情分得如此清楚。姐姐怎会不答应呢?你看,我连纸钱冥襁都给你准备好了。”霜儿说罢,掏出了一包祭祀用的东西。
“唉,我说你俩怎么一说起来,就说个没完,倒真像对亲姐弟似的。”胡万灵看着这两个如此心有灵犀的人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这纸钱我帮他收着,明儿我带他去就是了。”
“那有劳了。”霜儿说罢,朝胡万灵欠了欠身,“时候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你就这么走了?那什么……”胡万灵朝帐外指了指。
“不了。”霜儿明白胡万灵指什么。她之所以会倾力照顾小男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她发现自己现在变得非常患得患失,自从上次被陈进赶出去之后,便一直食不知味,心绪难过低落到了极点,她知道自己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是会爱得不能自拔,失去自我。逃避,也许是最好的麻醉剂。
“你们,你们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啊?”
霜儿又沉默了,她不想与他这样一直形同陌路下去,一点都不想。可当她想努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迷惑,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转还他的心,在他面前,她没有丝毫办法。
“进哥,只是个小土匪,你还要去看他呀?”霜儿正沉默之际,忽听得阿七在帐外说话。她一听陈进要来,便赶忙躲到了屏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