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口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沙哑声音——居然，连感知和判断速度都影响了？
夜辰仰着身子，浑身颤抖，摇摇晃晃后退了两步，突然丝线一扯，又是“噗嗤”一声，沾染着殷红鲜血的利刃被从夜辰体内抽了出来，落回到了不远处宇灵曦的手中，夜辰身子一颤，“噗通”一声虚脱似的摇摆着双臂躺倒在了地上。
没有命中要害，只是离心脏较近的左肩罢了，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虽然并不知道这是宇灵曦的失误还是故意而为，毕竟她在精准这方面算得上是精英的。
可是，即便如此，被之前被那利刃直接贯穿了的左肩，鲜血还是不住地向外汩汩而流，夜辰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了起来，气息渐渐薄弱，这一刻，他已经连靠修为压制毒性的蔓延都做不到了。
“咳……咳……”
夜辰眼圈泛着黑色，虚弱的咳喘了两声，模糊地感觉到一道人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中，夜辰这才微微睁开了些双眼，有些无神的看了过去，视线渐渐清晰了一些，但所看到的却是一张紧咬着下唇、挣扎着且潸潸泪落的面容。
“能……哭出来……就好了……呢……”忍着痛楚，夜辰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口中不断喘息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很是轻缓微弱，如同将死的人一般，“……总算是……完成……你……自己的……咳咳……”
宇灵曦紧咬着下唇，目光在颤抖，眼神在动摇，“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能笑得出来？明明……明明我……”
流着泪，情绪复杂的宇灵曦难以自控的抽咽着，看着嘴角挂着鲜血却仍旧在微笑看着自己的夜辰，难以言语。
夜辰目光平静地看着宇灵曦，不禁淡淡的一笑，来不及说什么，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