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时起,她已经习惯了住在这里,不再陌生这里的一切。清晨醒来,她能够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能够过上正常的生活,傍晚能够练剑,而且随着这几次征战以来,前来比剑之人越来越少,只是唐皙的事情让她第一次觉得一个人也有做不到的事情。若非冷语箫的出现,她怕是——
想到此处,若夕突然伸手回抱住云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云冽皱眉,为若夕突然的改变而不解,她是胸口又疼了吗?他轻拍她的背,“怎么了?”
“没事。”若夕感受到了他的怀抱,真切地感受到了温暖。就像小时候在娘亲的怀里,娘亲不惜一切地保护着她,眼眸变得沉重起来,她真的好累。
云冽替熟睡的若夕盖好被子,独自走进了谷中庭院之中。此时的他却是内心焦虑。一无所获,还是一无所获。爹,我该不该继续?江城沐的后人究竟在何处,如果江城沐的后人还活着的话,应该会与他一样想要复仇。可是至今,他让自己变成了“箭神”,可江城沐的后人呢?若洛离不是那个人,谁会是呢?
云冽走进谷中他所设置的地窖,或许此时真的该喝一喝酒。他一直都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今日再见若夕,他察觉到了自己的逾矩。不该如此的不是吗?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就是他与若夕分离之日。他很清楚,他与若夕方才的举动,都是因为需要这一方温暖,而非真的非彼此不可。
所以这份似情非情的念想,还是就此打住最好。酒香扑面,他淡笑着举起酒坛一灌而下,“长天笑,莫谈江湖路;穆子吟,难解人世醉。”仰天大笑之余,醇酒入肚,云冽将酒坛掷于一旁碎了一地,云颐随即而出,它随他南征北战多少年,他与它早已融为一体。本来他甚是不屑所谓的剑在人在,剑断人亡这一说,此时却意外察觉,若是云颐断,怕是他也将命终。他不知自己还有多少的心绪坚持下去,若夕又好似是受了伤,自己该离去吗?
“云冽。”他停下了练箭之势,转身,是醒来的若夕。
“有事?”云冽问道。
“何时再出发?”若夕问道,她知道,他们相约之期还未到,他不该在此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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