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深情。”季连胤摇摇头,“所以您不必担忧,他们是否能够相守,已然与我无关了。”
季连风望着季连胤离去的背影,连胤,你又何曾知道,曾经的我,也是这样对自己说的。所以,你骗不了我,你对若夕的情,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因为云冽与若夕都太过高傲,若这其中的秘密被打破,那么其中一方一定会藏着这份秘密,离开另一方,而剩下的那个人,一定会恨。
恨,是这个事间,最难以捉摸的事情。诡秘的笑意,缓缓浮现在季连风的嘴角。他早已派了手下的密探随着云冽与若夕而去,今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将掌握在他手里,他们若是有风吹草动,他自是会介入其中。
曾经,因为兄弟情义,又因为冉琴心中所属已不是他,他自然是唯有放弃她。可现如今,他怎可让自己的儿子接受同样的命运?这本就是可以改变的事情,既然自己的儿子下不了手,那么就靠他来扭转这一切。那幅莫言的画像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密室里,还有一个原因,他要靠这幅图找到莫言的子孙,那两个孩子,若真是天命所授,现在一定还活着。若是他能够在成阳陌烨之前找到那两个孩子,那这个天下,就一定会是他的。
原来当年,季连风并非为了连城百姓,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只可惜最终还是未能找到那两个孩子。现如今,十年过去了,这江湖之事他已无心插足,因他真正的目的,早就不是这个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