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白雪,“若夕,来,扶娘起身。”
平静的夜。易冉琴早已猜到了,这里只有她与孩子两个人,以后这般空寂就要——她不敢继续想下去,白雪映衬着这里的白昼更为明亮,她起身来到洞外,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了头有些晕眩,她下意识地握了握腰际的沐血剑。她将剑鞘放在雪地上,双眼望着被拔出的剑,“沐,你知道我没有一刻不想要了断自己来找你吗?每次我都要靠着望一眼梓夕的睡容,来平息我的念想。”
“娘。若夕醒了,你看若夕今天是自己穿的衣服。”好熟悉好珍贵的声音。易冉琴背对着江梓夕,苍白无力的笑颜,而新一轮的晕眩到来,她发觉自己不自觉地拿起了沐血剑转身,眼前怎么看到的是驼子和矮子,还有煞双子,阴阳蜂,这些人怎么都在这里,她奋力拿着剑往前指,“你们,你们休想得逞!”
而此时的江梓夕眼里则是自己的娘亲剑指自己,晃晃悠悠地冲了过来。她吓得躲到了一边,而娘则支起身来又拔剑相向。她哭着喊道,“娘,你怎么了?若夕做错了什么,娘,娘——”边跑边喊着,她根本无法解释也不能够理解此时的易冉琴为何突然这么做。
而在易冉琴眼里则是那些意欲取她与梓夕性命的狗贼,她只知道拔剑相向,然而耳中则听到了梓夕的哭喊声,梓夕呢?她去哪里了?突然她看见天际一片蔚蓝,梓夕一定在那里,她转而扔掉了剑,冲着那片蔚蓝冲去。江梓夕望着自己的娘亲冲着崖边冲去,她急急地跑过去,“娘,娘——”
悬崖陡壁,一坠而下。江梓夕只来得及抓住那一方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