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方才那一招却绝对可以致命。她一袭秀发与白纱相衬,竟然让他看得痴了过去,出尘之美,真是形容起来颇为贴切。“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若夕。你二人来此何意?”若夕见这二人鬼鬼祟祟,迟迟不道出来意,便提剑相向,“说。”
古刺皱眉,若夕?这个名字他可从未听闻过,但这剑法倒是颇为新奇,但一时间竟然说不上来。而金辰却颇为迷恋若夕的容貌,言语间不禁变得有些轻薄起来。“啧啧,古驼子,你看这女子,若是带了回去,多少人非得羡慕死我金辰?”
古驼子则是察觉到了若夕因金辰的话而散出来的杀气,这可不妙。他出言制止,“金矮子,你少说两句。”
“怕什么,你古驼子怎么今天畏首畏尾的,你不觉得——”话音未落,若夕的剑已出,仅仅一瞬便划开了金辰的咽喉,“这一剑,祭我最后一招。”燃血芷剑,见血封喉之招。若夕望着沐血剑突然放出了光华,原来,沐血剑十年来未有沾染任何血迹,见血剑出,竟然恢复了它一贯的光彩。若夕此时正背对着古刺,而金辰早已魂散。若夕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飞身离去。毕竟这古刺并未对她有所侮辱,此时的若夕也为自己竟然杀了人而内心迟迟未能平静,便飞身入了雪树林。
古刺则是在错愕之余连忙抱起金辰的尸身飞身离开了雪山。她的剑法简直如梦魇般可怕,太快了,他自诩观测能力颇为不错,但是方才她出剑到收剑,他根本未能来得及看清楚。这个自称为“若夕”的女子究竟是何人?
而此时的若夕也未曾想到,放走了古刺,她在雪山上的安宁日子也不再会有了。十年沉寂之后的江湖,又会因何故而再起纷争?十年前未曾了结的恩怨,是否早已为今日的一切埋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