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路来,他也早已听闻,临夜成魔,所到之处必有死伤。临夜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甚至都无从知晓,但入魔之后之人便是丧失了人性的。这番动荡,她的相随,是好是坏?云冽静静站在月色之中,十年前的一切,还未终结,此时又要掀起一番波澜了。
血腥味。若夕刚走出房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而云冽则是面无表情地示意她去吃早点。若夕不忍问道,“你杀了谁?”
“古刺。”云冽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什么,只是若夕微微皱眉,她总感觉她熟悉这个名字,但是竟然不甚记得。她不再追问,而这也是云冽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对任何事情都惜字如金,毫无兴趣,甚至此人之死字在她眼中看似也稀松平常。
沉寂的山谷之中,即便此处有他二人,亦如同无人一般死寂。“明日随我去那座山上。”闲暇赏月间,云冽突然对若夕说道。
“嗯。”若夕淡然地应声,“此处可有练剑处?”
“随意就可。”云冽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回屋,阖上门,他隐隐约约能够看清她的剑法。在雪山之巅,他望见的是她舞雪,此处,近春之季,他所见的是她舞月。月色在她的剑影下变得松散斑驳,嘴角不禁逸出一丝笑意,这样一个无心无情的女子,留在身边反倒颇为轻松,至少不用担忧她会有多余的疑问,替他招致麻烦。
冷肖面无血色地望着一纸战帖,“子义,云痕,你还记得吗?”
徐子义依旧靠在软椅上小酌,折扇忽起忽落。“云冽,云痕之子。没想十年竟真若结点。”
“你我可以拒绝。”冷肖欲弃信笺于一旁,徐子义则是摇扇,“我们不能。”
“为何?”冷肖不解。
“冷兄当真是不问世事多年。子义却有所耳闻。云冽承其父名‘箭神’,已然征战多人,但据我所知,你我是第一个隐于深山不问世事的人选。”
“所以我们非去不可?”冷肖嗤之以鼻,“何时这江湖规矩变得如此?”
“鬼斧神鞭,这虚名你我已经担了多年。冷兄若是真的放得下它,那你我拒绝便可。”徐子义抚触着纯白玉坠,面如白玉,唇红色静,眉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