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真的不适合这里。”
而令云冽疑惑之处便是自此临夜竟没再动手,他只是转身点住了欧阳默的穴道,如同他来此时般,顷刻间便已带她飞身消失。
“你放心,若夕不会有事的。”殷曦宁将那女子方才递给他的药瓶交到云冽手中,“给她服下便可。你不用质疑此药物的灵性如何,因为刚才那位姑娘,就是毒手药王。”
原来如此。殷城之中,竟然藏有大漠西域毒城而来的毒手药王欧阳默。只是不曾想欧阳默竟然是一位出尘弱女子,不再追问,望着若夕被染红的白绸,云冽不忍再视,小心地搂住她,“殷城主,在此谢过,你自安心,此事我亦不会撒手不管。”
“谢过,但不用,她由我来守护。”殷曦宁不再多言,转身没入树林深处,云冽可以想见他必定是去寻欧阳默的踪迹。虽殷曦宁已然双目失明,云冽依旧能够看出他的坚定。飞身而起之际,他低头望了望已然脸色苍白的若夕,心中不由一紧,护住她的伤口,向翠玉山谷而去。
山谷温润泉水徐徐而落,云冽将若夕安置在谷中山涧旁,此时血迹已经浸透了她的白裳,而云冽依旧伸手抱着她,感触着此时发抖的手,错愕于自己此时的焦虑不安。方才那幕仍然萦绕在他脑际,“为何要挡住这一剑?”他深叹之余,想起当初是他莫名与她立下了此赌约。她一直以来只不过是为了信守承诺而被迫追随于他。正因为深知如此,云冽才最终决定今朝一战放她离去。可如今,她不但未离开,甚至替他挡下魔剑。曾是他将她带离雪山,亦是他带给她血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