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冽就这样看着若夕一日日好转,像是感触到心中悬石终落下。她终还能握起坠雪剑来,如今见她出招干脆锐利如常,看来伤势已然好转。
云冽望着若夕的睡容,好似要将此容貌望进心里般。“你我之缘,还是到此番最好。”云冽离开房门之时,在檀木桌上留书一封,回眸再次望了望她,若夕,你若见了这封信,就该回雪山去了罢。我也好继续我所要做的事。
云冽换上一袭白衫,腰间系上青玉坠,微卷袖口,身后紧束云颐箭,本求安心将若夕带离雪山,此番若夕已然学会了他所传授的轻功,自行回到雪山已然不会有问题,既然如此,他与她也算是两不相欠。唯一不能释怀之事,便是她救了他的性命,惹来此劫。所以他必须护她周全,雪山之巅并非人人去得,雪山定是她唯一安身之处,只要她见了他的留书,自然明了他的意思,本两人也只是萍水相逢,现如今分道扬镳,也不会有任何不舍。
只是此时胸口极闷,云冽自嘲了一番,便合上门来,不再回头。早先便听闻刀神之名落入海煦之手,先前听闻此人温润如玉,和善有加,既然如此,此番约战他定然不会拒绝。本来,这样的江湖中人,云冽无意相争,可此时他或许正需要这样一场邀战,来平复不安的内心。若夕,你我之缘,尽断于此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