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她的神伤,与憔悴,都让人无法捉摸。不过这样下去着实不是办法,他还是小心地开口道,“姑娘——”若夕被这一声唤回了思绪,她急急转过脸颊不与床边的人对视,徐一恺自是明白若夕不愿让他瞧见,便有些仓皇地起身背过身去,“额,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去叫我奶奶来看看你。”
奶奶?若夕醒悟过来,想必是之前有些清醒的时候的那位老人家吧。感觉到了胸闷与疼痛不那么严重了,若夕掀开被褥,想要起身,身上的衣物都还整洁,她想,若此番与更多的人有所牵扯,必然是不利的。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她拿起搁在桌子上的包袱与雪坠剑,房门便打开了。徐凝成与徐一恺便急急进了屋来。“姑娘,你怎么起来了?”
“此番打扰,多有不便,先谢过老人家和这位公子了。”若夕言罢欲走,徐凝成则将若夕的左手拉起,轻点手腕,“既然你不愿多加逗留,我便简单替你诊治一番。”
若夕不解地望着这位看似深不可测的老人家,她绝非如表面看起来般是普通人家的长辈而已。“姑娘,你心肺受损,我老婆子虽不能言出究竟所为何原因。但是姑娘你长期身处寒地,早已吸入了大量寒气,若是贸然离开,必会对你造成伤害。”徐凝成示意徐一恺先行离去,将若夕送到镇口,“我早知姑娘不愿多呆,我多留无益,怕是我多留,会带来无妄之灾。姑娘一身武功,切莫问我老婆子是怎么看出来的,若以后有缘相见,必定告知。”
若夕自然明白,若是寻常人家,必定会担忧她此时受伤的身体,而这位老人家却依从了她的意愿让她离去,必定是有隐情。徐凝成将棕马归还于若夕,“恕我老婆子医术浅薄,姑娘好自为之。”
若夕最后回望了一下这短暂逗留之处,终是明了此镇唤作“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