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夫人交代她要做的事,完成大半了。
“呦,瞧瞧咱们新娘子多美啊,新郎官可在外头等得急了呢!”喜婆套着红绸衣裳,在新娘子面前弯下腰背,雀儿扶着小姐的胳膊趴到喜婆背上,“小姐,姑爷已经在外头等着啦,咱们这就去前厅。”
盖头下的人也不出声,雀儿可不信自家小姐羞涩得说不出话,指不定又睡着了。想到一会儿小姐可能在姑爷面前出糗,雀儿立马掐住小姐的胳膊,压在炮仗声下凑到小姐耳边,“小姐,您可千万别睡,要不然……”
一路碎碎念,怕是扰得新娘子想睡也不可能。等到喜婆在喜乐声中背出新娘子时,雀儿总算看见小姐蹬了蹬腿。喜婆将新娘子送到站起身的新郎官身边,只看这两人的身影倒是挺相配的。
喜婆可是见过这位小姐容貌的,心底替季家大少爷不值。瞧瞧,她凑成过多少新人,哪位新郎官比得上季家公子好看啊,偏偏郝府千金与他凑不成一个男才女貌。
郝夫人可不知道喜婆这会儿心底想的,要不然定会让人拿鸡毛毯子将人“请”出郝府。两位新人请郝老爷郝夫人喝茶。郝夫人按了按眼角的泪,是真心舍不得女儿就这样嫁到别家去了。郝老爷瞪大眼,狠狠瞪了一眼季泽厚,喝了茶,放下红包,喜乐再次响起,新郎官接了新娘送进花轿,往季府出发。
元州城的人开始跟着花轿往季府去。季府门口也是大红灯笼高高挂,下人准备好了火盆和弓箭,就等少爷迎回少奶奶。
雀儿跟在花轿边上,看着前头的新姑爷,小脸儿红彤彤的,偷空对着花轿里的小姐说了句悄悄话,“小姐,新姑爷长得可真是好看。”花轿里的人微微抬手,抚上盖头下的额头,那儿贴着金箔,不为美丽,只为了挡住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年她五岁。
顶着大半张脸的血,哭着跑回家,娘亲抱着她,哭着说我可怜的女儿。她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丑八怪,被人用石头砸破了头,只怪自己可怜。那个朝她扔石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雀儿嘴巴里容貌俊俏的新郎官——季泽厚。
染着胭脂的唇角,不屑地勾起,季公子,小时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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