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真够不厚道的,边上几个人憋不住笑,瞧那神情,根本就是万分期待。雀儿急红了眼,可这公子说得没错,新姑爷必须得掀了小姐的盖头,要不然传出去还是小姐没有脸面。季泽厚被人逼得没办法,只好抬手用秤头挑开遮了新娘子一整天的红盖头。
要不是被娘亲念叨着就差在自己面前哭了,郝佳音才没那个好耐心戴着这红盖头一整天,这会儿要非得季泽厚拿下。当红盖头从肩一次滑下去的时候,郝佳音慢悠悠地抬了抬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丈夫:季泽厚。
的确是个好颜色的男子。郝佳音收敛眉眼,贤良淑德地摆好双手,捏着帕子继续端正地坐着,至于四周打量自己的眸光,郝佳音或许习以为常,或许根本不予理会。
张三李四王五众公子肆无忌惮地盯着新娘子看,唔,凤冠霞帔倒是挺衬郝府的财气,就是这人……虽然眼不斜鼻不塌嘴不歪,但凑一块儿这新娘子的容貌就普通了,何况打了胭脂水粉,她脸颊上那块红还是那么“亮眼”。
元州城人早在很多年前就讹传郝府千金是个夜叉女丑无盐,现在一看,纵然不好看,但也不至于真会吓坏人。不过当她盛装打扮好了坐到季泽厚身边上,众位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郝家千金这容貌,若是配个打更种田的粗汉,也就罢了,偏偏和季家公子绑在一块儿,那不是自讨羞耻么?男才女貌才能佳偶天成,这郝府千金与季公子实在不般配。
可这世上很多事,比方说郝佳音与季泽厚般配不般配,可不是你张三李四王五说了算的。要不然哪里来的这门亲事?
雀儿见小姐唇角勾着笑,吓得心肝一块儿哆嗦,可不能再让这几位公子搅和了。门口再次奔进来一个圆滚滚的红球,正是贪杯忘记正事的喜婆。
这喜婆今日拿了郝府不少喜钱,眉开眼笑就多喝了两杯,可不就是误了吉时么?好在刚进门的时候就看见新郎官已经揭开盖头,这吉时啊,凑得正好。喜婆肥硕的身子撞开这堆被酒色掏得半空的公子哥儿们,补上一句称心如意后,喜婆从袖口里掏出一把莲子往新人身上扔,寓意早生贵子,跟着就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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