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开始飘忽起来。
郝佳音除了那张脸,的确不怎么样,让老天良心有愧,于是赐予她无一不精的身子。且不说那肌肤如脂,就说那细腰嫩乳,褪去衣裳,足够让任何一个男子血脉喷张。季泽厚昨晚上尝了甜头,于是才欲罢不能。这会儿身子的记忆比他的脑袋靠谱多了,这不,有反应了么。
雀儿最先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赶忙将被褥替小姐盖好后跳下床。郝佳音斜过身,看了一眼季泽厚,也不管松垮的衣襟将她大红色鸳鸯肚兜下那白嫩的颜色激得更加让人口干舌燥,示意雀儿先出去后,郝佳音胳膊搭着软枕,眼眉懒懒地问季泽厚,“相公这是怎么了?”
季泽厚有些羞赧地偏过头,真是见鬼了,分明还是那个平凡模样,怎么自己就想要了呢?好吧,白日宣淫是大忌,哦米拖佛!
“院里还有三房妾氏,你看看什么时候得空了,让她们来见见你?”
郝佳音当然知道自己相公有三房美妾,不过她好奇,这个相公倒是有多憨,能被自己忽悠成什么样。
于是,郝佳音又招手,跟昨晚上骗他假话时一模一样。等季泽厚乖乖走到床榻边,郝佳音拉他坐下,然后自己软软地枕到季泽厚腿上,指尖划着他的膝盖,声音绵软无力,“相公,我好累,可不可以明天再见她们?”
明日见,说明相公对她这个正妻的敬重与体贴,郝佳音不在乎,但却要做过那三个女人看看。
果然,季泽厚就是个憨的。
“累了?难怪刚才让雀儿帮你……咳咳,好吧,我让梧桐去告诉她们,明天下午再来见你,你先休息。”
郝佳音古怪地仰起头,看了一眼季泽厚那容貌昳丽的脸庞。自己确实配不上他,他现在这样做,倒是品性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