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无心,若不然绝对会闹得天翻地覆的。
季泽厚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只觉得枕畔的郝佳音眼底像是淡淡的,一声季郝氏分明同元州城里大多数妇人一般,可季泽厚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他叫做季泽厚一般,娘子不是也该有个闺名的么?为什么她不愿告诉自己?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如季泽厚这样憨痴的男子,玩心计他是一定比不过你的,可他就是有那该死的直觉,一眼就能分辨人心好坏,然后给出最直接的判断。郝佳音看着莫名委屈的季泽厚,虽然奇怪他大清早地委屈个什么劲儿,但也懒得理会,自顾自起身,理了理云鬓,“头可还疼?今日就不要去铺子了,我让梧桐进来伺候你沐浴更衣。”
再怎么不在意,郝佳音也没打算便宜了后院里那三位姨奶奶,起码在她肚子里怀上一个前,那三位姨奶奶休想在她手上讨到半点好处。
听到屋里动静的梧桐早就端着醒酒汤进来了,看少爷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尤其是眼角含血的憔悴模样,可将他心疼得不行。赶忙将醒酒汤放下,跑过去扶住少爷,梧桐才带着埋怨地眼神扫了几眼大少奶奶。昨个儿少爷回来就有些不大对劲,这时候大少奶奶不该是小心温柔地陪着么?怎么就能灌了少爷这么多酒?!
郝佳音不意外梧桐对他家少爷的维护,换做雀儿,肯定会护得更凶。莫说这样不轻不重的一撇,郝佳音肯定雀儿会抄上家伙直接下狠手。这一点,她毫不怀疑。
季泽厚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喝了一碗味道极其古怪的醒酒汤,季泽厚就歪到书房,等人自个儿醒味过来时,摊开的宣纸上已经写了好几个“季郝氏”了。
为什么会写下这三个字?季泽厚有些闹不清自己的心,可不管怎么样,写下了就是写下了,他怎么揉掉也不管用。季泽厚有些丧气地将揉掉的宣纸丢掉地上,看着桌边那一本账册,他的脸又是挂下来。
昨日兴起,去看了城东的铺子,却不曾想娘亲为了自己担了太多苦。而他呢?少时孤,为难了娘亲艰难养大自己,却不懂得孝道,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一切都是平常的,却不曾想娘亲竟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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