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用的,若他真敢折腾这样一艘画舫回去,别说自己不待见了,郝夫人肯定会一把火烧了的。
这能说明什么呢?郝佳音不动声色地扫了季泽厚两眼,物以类聚也不大像吧?郝佳音想着竹园里的布置,只能告诉自己,凡事都有例外。
除开船边站着的那几个男子,从引路到打帘的人清一色的美人。每个人都拿眼角斜自己,郝佳音倒是放下心来,鸿门宴?就是不知道这金元宝和徐芾是为了替谁出头了。
为了赴约,郝佳音倒是收拾了一翻。谁都知道自己跟季泽厚这算是新婚燕尔,若是素了指不定人家怎么说事,便选了件玫瑰红的罗裙,搭一条藕粉色坎肩,斜鬓上插着一只黄金五彩凤簪,温婉却又不失贵气。
侍女拉开帘子,请了季泽厚进去后,里头的金元宝和徐芾停下话,眼神直接越过季泽厚停到他身后,才看见帘子后走进来的女子,踩着晃悠悠的江水浮光,不素雅不浮华,就这样……平平常常?
金元宝作为赌坊少爷,女人绝对没少见。形形色色的女人,可独独没见过郝佳音这样的。容貌确实不上等,可你要真说平常吧,这话也不对,就她那双眼幽幽地睁着,金元宝直觉得这人是不动声色罢了。
当然,开赌坊的,这点眼力劲要有。相比较金元宝的识时务,徐芾就真是有点不行了。他只盯着郝佳音额头那块红色胎记半响,然后笑着拍手叫了起来,“泽厚啊,你这小娘子虽不是母夜叉,倒是真有块这么大的胎记,晚上睡觉没吓着你吧?”
这话说得可真是……太直接了。郝佳音眼底闪着趣味,想着要是雀儿在边上,肯定会恨他一辈子的。这会儿,雀儿不在,她就自导自演一场好戏,总要叫这徐家二少爷懂点事,才不会对不起他爹,不是么?
郝佳音什么话都不回应,只是看了一眼季泽厚,眼底一片平和,仿佛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让季泽厚有些过意不去。这徐芾平日里也是这样大咧,说话总是没什么分寸,可这会儿当着妻子的面,他就说这种话,季泽厚对郝佳音只觉得亏欠许多。
当然,徐芾是不可能让季泽厚开口替郝佳音辩护几句的,拉着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