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只觉得整个人就晕乎乎的,胸口那股子恶心更浓,几欲作呕。可是季泽厚见郝佳音不醒,就愈发着急起来,加重了力气,又推了一下。
郝佳音痛得不行,只能狠狠地睁开眼,眸底的水色更浓,瞪着季泽厚,却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用没什么力气的眼神瞪他,要他没再碰自己了。来葵水的时候,郝佳音只恨不得什么也不要挨着自己,把她丢到火盆子烤干算了。这会儿季泽厚两次三番闹她,只怕是真要得罪郝佳音了。
不过,等郝佳音缓过神来起码还得等个两三天,这会儿吃苦的还是郝佳音。为了少受些摧残,郝佳音挣扎着对季泽厚说了一句,“我躺一躺就好,你不要管我。”
这话其实说得很不对。什么叫你不要管我?两人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从拜过天地那天起就要祸福与共,怎可能不管?其实,郝佳音只是没有真心接纳季泽厚罢了,她从小就学会怎样保护自己,季泽厚怎么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住进她心底?
好在季泽厚这人是真的迟钝,只将这句不要管我理解成了孩子式的口吻,想着自己身子不舒服的时候也不爱理人,于是愈发释然。
手指轻轻抚摸着郝佳音的额头,却触到一手心的冷汗,整个人冰冰凉凉的,“怎么这么冷?佳音,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季泽厚后知后觉地发现郝佳音竟然盖着两床被褥,除了上面一层厚被子后,底下还拢着一串被褥,这初夏的天气,可是绝不会冷成这个样子。
郝佳音咬牙切齿,只求季泽厚不要再吵自己休息就好,于是攒足最后一点力气,“每月都这样,你静一些,不要吵我就好了。”郝佳音没那个脸皮,将小日子的事吼得人尽皆知,虽然面前这个男人与最亲密的事都发生过了,可郝佳音还是介怀一些,不至于说明白。
换做别的男人,听见郝佳音说每个月的时候,大约会懂了。可季泽厚是谁,他从不知道女人原来会有小日子这回事,于是愈发缠着郝佳音,就觉得正是自己不停叫唤,才叫郝佳音多了些力气,于是愈发不肯放过郝佳音了。
只苦了郝佳音,忍无可忍,为求一个清静,只能低声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