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牵扯?倒不如桥归桥、路归路,从此男婚女嫁两不相干?
这就是郝佳音,即便是喜欢,也拖不住她的脚步,像是一阵风,除非她自己想要停留。等她下了山,便安排着偷偷见了一面季泽厚,这事季泽厚自己是不知道的。郝佳音认出郝夫人替自己相中的相公,竟然就是当年拿起石头砸了自己额头的家伙,这心底也就不知道怎么的轴上了。
郝佳音在很多事情上处理得不输郝老爹,但在儿女亲事上,她还是非常尊重爹娘的。爹娘看过的人比她要多,什么人合适什么人不合适,比那一刻刚断了情思的自己要清明。郝佳音想着季泽厚那张不输师兄的脸庞,可有可无地应下这门亲。
她是真的没想过要替无望的师兄守节之类的,当初既然没在一起,自己盖上盖头,穿着凤冠霞帔嫁到季府,就注定了日后两个人绝不会在一起,像个贞洁烈妇一般可不是郝佳音会做的事。
这一点,郝佳音倒是挺像她婆婆季夫人的,活着也就罢了,既然死了,她可要好好替自己打算,找个可依靠的过完下半辈子,有什么不对?
这会儿,却没想到当初拒绝了自己的人,竟然会大刺刺跑到季府后院来说要带自己走,这话,郝佳音真是想当成笑话来听,眉眼是笑的,但眼底却像是冰一般直直看着郑昶之。
“我同季泽厚是真的成了夫妻,这儿就是我的夫家,纵然离了夫家也会回娘家去,同师兄却是半点关系也没有,还请师兄自重。”郝佳音束手而立,瘦削的肩骨撑着衣裳,叫月色的下的她有种凛然不可犯的意味。
郑昶之伸手,想要将她从月色下拽回到自己身边,但那手却是怎么也伸不过去,只为了郝佳音眼底那鄙弃的眸光。郑昶之不信,只觉得心底竟然住了一头魔,因为郝佳音那一声声的夫妻而嗜血暴虐起来。
她怎么可以成为别人的妻?怎么可以!!
郑昶之桀骜,真心从不轻易交给人,好不容易一颗心被佳音打动,怎可能这样就没了?郑昶之眼角生出痛来,只看着面前妇人打扮的佳音,觉得那头饰与衣裳真是刺眼极了,明明是他喜欢的女子,为什么就不肯等一等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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