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季泽厚不怎么想了。
只是在季泽厚抬脚想要走进院子的时候,里头的郑昶之却正好有了举动,让原本想要进院子的季泽厚停住脚步,又是一记呆愣。
郑昶之其实也就是上前两步,正好与郝佳音侧着身对着门口,然后伸手揉了揉郝佳音的发顶,如同从前在山上时的一样,声音轻柔宠溺,“记得照顾好自己,那血玉既然送了你就不会再有别的主人了,你若不要,便丢了。”
说完,郑昶之冲郝佳音明媚一笑,然后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这样跃上围墙,几个跳跃后便不见了踪影,仿佛刚才那一切,包括那句你跟我走都是幻想出来的事。郝佳音不自觉地伸手到自己发顶,那儿仿佛还留着师兄掌心的热度。
郝佳音拢了拢发鬓,抚了抚自己的脸颊,只希望师兄下一次来能够正大光明地来,否则郝佳音会觉得,两人之间真的出现什么她无法掌控的事了。其实,从她应下季府这门亲事的时候,问题就避无可避了。
竹园清幽,只听得见不知名的虫儿躲在暗处嘻嘻嗦嗦地唱着,郝佳音受不住这夜里半点凉寒湿气,拢着衣襟便回了屋子。只可怜季泽厚静静地站在院门口,想来想去,这脚尖几次往后院那头走去,却到底还是挪回到主院门口,叹了口气,那个人是谁,他总要问问清楚吧?
季泽厚这时候大约想起,自己是郝佳音的夫,而刚才同一个陌生男子举止亲密的人是自己的妻子了。
主院里头郝佳音的到来,多少改变了里面的布局。
季泽厚一步一步朝里走,心却跳得越来越快,到最后竟像是擂鼓一般咚咚咚,随着推开门的那一声吱呀,却又全部归于平静。郝佳音还未换下衣裳,只解了坎肩,里面一件雪白缎子的儒衫,岔开的对襟露出精致的锁骨,灯火下闪着如玉一般的色泽,季泽厚仔细扫了一眼,没有挂玉的红绳,这嘴角便自顾自笑了起来,甚至郝佳音在这头奇怪了看他好几眼也没反应。
这人从前憨直,这会儿莫不是傻了吧?
郝佳音念着自己毕竟为人妻子,总算走上前,“徐公子与金少爷可都走了?”季泽厚再怎么不牢靠,这待人上倒是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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