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做到他那份上?
这些个手段,郝佳音跟着教习嬷嬷学了不少。教习嬷嬷说了这种事,一味承着自己也不痛快,也不用看不起那些欢场女子不知检点,男人家爱的就是她们那些手段,任凭再如何轻贱,这就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郝佳音在最初的羞赧过后,已经泰然了,手下划着那一处火热的硬物,忽然有种掌控他的自豪感。从前都是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汪水,现在可是他在自己手上情难自禁呢。
季泽厚就这样赖在郝佳音身上,命根子捏在媳妇手里揉搓,隔着绸缎的亵裤,倒是有了别样的韵味,没个两下,就全给交代了,自然也消了肿止了疼,人还沉在余韵里袅袅着,半天回不了神。
季泽厚倒是爽快了,可郝佳音却是迷糊了,这手掌心里隔着丝缎渗出来的那点热热的、黏黏的玩意,是什么?郝佳音这会儿居然矫情上了,也不知道是跟谁生气,一把推开身上的季泽厚,扭过身,背对着季泽厚,自己面朝着床里生着闷气,这大清早的,闹得是哪样啊?偏偏这时候的季泽厚品过味来,嘴上虽然不说,可身子却是粘糊糊地又想缠过来,郝佳音真的是羞愤莫名,推了半天还是被季泽厚给整个儿搂在怀里,嘴上被狠狠地亲了亲,就听见季泽厚叨咕了一句,“娘子,刚才真好……”
郝佳音想知道,自己要是把他踹到床下的时候,会不会被他拽着一同滚下去?
大户人家,主子在贴身伺候的下人眼底没什么隐秘。比方说郝佳音早起同季泽厚的一番胡闹,虽然是压得低低的喘息,可外间候着的梧桐与雀儿能听不见么?梧桐早就避开了,雀儿却得继续蹲壁脚,等听见里头主子叫起了,雀儿连忙进去伺候,顺便假装闻不到屋子里那点奢靡的味道。
倒是梧桐,伺候少爷梳洗的时候,见着他亵裤上那一滩水印,嘴角抽得不行。少爷好像从有了通房后就没有再这样过了吧?
少奶奶,果然“手”段了得!
季泽厚神清气爽地走出屏风,看郝佳音的眼神都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倒是郝佳音一直没什么好气地瞪他,只不过看在梧桐与雀儿眼底,那眼神儿娇嗔得能叫人酥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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