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秀才的女人,到底是有些品味的,瞧瞧堂中那字画,瞅着画功与笔力,可不就是季泽厚的么?这何氏可不就是这么点小聪明么?真正是讨好了季泽厚。要知道季泽厚这人不求功名,也没法子求什么功名,可既是读书人就一定会想着自己被推崇与肯定。郝佳音从不鄙弃季泽厚的画风,可世人未必将你捧上某个位置。
何氏讨画挂画,虽然是内宅里的手段,但季泽厚不晓得,他只会当何氏真心实意喜欢自己的画。对这样一个懂得投其所好的女子,郝佳音目前还没办法直接对上。
郝佳音多看了两眼堂中挂的画,然后跟着已经走进去的季泽厚转过屏风,总算看到了被禁足几天,说是食不下咽,伊人憔悴的何姨娘了。
这何氏,真是厉害。郝佳音回头得跟郝夫人去说道说道,请了这么多嬷嬷调教,不如请个花姑娘教教女儿,怎么着才能卷帘西子般只抓得人心肝儿都酸了。这何氏容貌本就不俗,这会儿病着,面色苍白但脸颊却是好看的红,小唇瓣水粉色,只恨不得亲上去啊。这会儿正气喘吁吁却又满眼感恩地只盯着季泽厚一个人,手臂衬着身子,滑落肩胛上一片羊脂玉般的肌肤,晃着晃着……眼见那红色肚兜的带子就要一并滑落的时候,果然不负郝佳音的期待,她整个人就要往床榻上砸……
得,男人在这种时候通常都是勇猛的。郝佳音不雅地翻了翻白眼,就看见季泽厚一个踏步半身侧坐在床榻上,正好将柔若无骨、弱柳扶风般的何氏给揽了个满怀。
这技巧,可比任何看账册管家要管用啊。莫说是季泽厚此刻心底怎么想的,就是郝佳音也有些心神荡漾啊。看看,小肩膀蹭着季泽厚的胸膛,腰肢软成一滩水,脸颊正好搁在季泽厚的肩上,吐气如兰地撒在季泽厚耳朵后,啧啧啧……
好吧,郝佳音决定,回头也得好好学学,这女人啊,就得是水做的才能让男人捧在心窝上疼着。果然,季泽厚有些着急,将本来就是挂在自己身上的何氏又往怀里带了带,郝佳音只担心人家这小蛮腰要折了。
不过看着何氏那甘之如饴的小脸蛋,郝佳音想着不能再恶心下去了。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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