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后来她给侯三公子瞧见了,娘亲也知道,侯慕枫那个人向来自诩为风流的,一眼就看中了秦罗敷,秦罗敷也喜欢他的风流倜傥,暗地里都交换荷包定情信物了呢!”鹂霞用帕子掩着嘴吃吃笑。
刁氏看着女儿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不由猜测道:“怎么?事情没成?”
“自然是没成了!侯三公子那个人,娘亲也应该记得啊,原来还是我们家邻居呢,后来他爹举了孝廉做了知县,他家才搬走,如今他爹候知县是我二哥的顶头上司呢!”鹂霞说道,“侯三娶了一个彪悍的娘子,别看他在外面风流倜傥的模样,据说回到家里要跪搓衣板呢!”鹂霞又掩着嘴咯咯笑。
“一个姑娘家,哪里知道这么多事情?”刁氏笑着斥责她,其实这个歌公开的秘密,候知县也是孔雀镇上的人,他的老宅如今还在呢,只是多年无人打理,荒废已久了。
“娘亲,又没有外人,哪里有这么多规矩?”鹂霞不以为意,“据说盂兰盆节上秦罗敷与侯三公子一见钟情,秦罗敷把一个精致的荷包送给侯三了,结果侯三公子回到家里跪了一天的搓衣板,这还不算,那个彪悍的衙内夫人竟然直接找上秦家的大门来了,弄得秦罗敷灰头土脸的,所以,秦罗敷想着能尽快嫁给我二哥也是件好事,毕竟二嫂没有那么彪悍不是?”
“是这么回事啊!”刁氏沉吟,“那秦罗敷真是烫手山芋了,要是给你二哥娶进来,那个侯三衙内还不怀恨在心,对着你二哥使绊子呢?”
“不妨事,你道那个侯三啥惧内如此厉害吗?那个彪悍娘子姓张,是知府夫人娘家的侄女。所以侯三尽管心怀不满,也不敢把她怎么着,知县一家都靠知府提携呢!”
刁氏听到这里,沉吟了半日。最后道:“也好,秦家这个丫头,我倒是一直喜欢的,要是秦家婆子能把那几亩水田做陪嫁,我就应下了这门亲事,反正只是个偏房。”
鹂霞手里握着金灿灿的凤凰簪子,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