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在这人待产罢了,关起门来,我们就是焦家家眷,和乔家没关系的。”刘兰芝转而道:“既然二郎没事,为何我写去的信都没有回音?”
陈洛此时不能不说了,“如今这些驿馆之类都是六皇叔的人把持着,自然平民的信件是达不到了,弟妹倘若有书信,交给我捎带也成,我这就回北方。”
“好!”刘兰芝喜笑颜开,明艳的笑容有些令人移不开眼。陈洛心里一动,暗道果然是天生尤物,突然想到二郎,心下惭愧,立马暗骂自己,朋友妻不可戏,端正了脸色。
刘兰芝让紫苏端茶递水伺候飞将军,自己带着青果到了里间研墨写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