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经久不散，但也不凝结。
其中蕴含的义理，同这宅子里暮霭留下的笔迹，正可以相互印证。
暮霭的儒家修为，应该不仅仅只是靠瞻仰那潭水便可以修成。
那个电话祁墨的儒家高人，暮霭极可能接触过其本人。
楚摇光同祁墨之间，居然还有这般蜿蜒的联系。
她本人，是否知情？
她还瞒了大家多少东西？
为什么要瞒？
看她先前被冼开阳追得到处跑，不像是跟对方合流。
对于楚摇光的异样，张东云倒无怒意，反感到好奇。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那间大宅院上。
或许，这地方的主人，能给他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三十多年前大家移走行走江湖时，还不见星河帛。
这是当年仙迹事变之后，楚摇光才得到的法宝。
换言之，暮霭接触她，至少帮她炼制星河帛，是在仙迹事变后。
希望这棵树早点回家，大家好好聊一聊。
见不到暮霭，张东云也不多等。
抓紧这一天时间，把能办的事情都先办完。
于是，张城主动念间，人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座城池上空。
中土景朝皇都封明、乾朝皇都昆阳等少数几座城池，都是中土富饶物力和无穷人力共同堆砌起来的雄城，世所罕见。
但此刻，在南荒大地上，矗立一座比封明、昆阳更加庞大的雄城。
第一眼望过去只看大小，张东云甚至有看见早几次自家长安城的感觉。
城墙高耸，向两边延绵无尽，将广阔徒弟尽数圈在城内。
不过，所有城墙，完全是乌黑色。
城内，时不时响起龙吟声，更有真龙身影，偶尔冲天飞起，直入云霄。
仿佛一座属于龙的城市。
不过，那些其实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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