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但张东云是一定会出手干预的。
李书楼被人影响，一炁化三清来得早了，极可能影响他最终修行的上限。
如果将来不往回找补，他最高点基本上就是第十七境。
当然了，对于这世间无数生灵来讲，第十七境莫说可及，便是可望都难，已经居于无数生灵之巅。
但对于天赋几近于道的李书楼来讲，他原本预期中的上限，不说一定能超越第十七境道家大罗三境之巅，但至少是有希望的。
现在这希望被抹杀，未免太过可惜了。
如果是不相干的人，张东云跟着惋惜地叹几口气也就罢了。
但自己人，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之所以张城主现在不急着相助玉清道人，原因其实则是……在对方进了无敌城，他检查一番之后，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
即便上清或太清在外面抢先一步登临第十六境，张城主也有办法先临时卡住他们。
哪怕玉清道人眼下先出了无敌城也一样。
大明宫正殿内，无数符箓几乎布满整个大殿。
全部都是道家符箓。
此刻，身处无敌城中，只要张城主愿意，他道家修为远远凌驾于玉清道人他们之上。
凭空摆弄有难度，玉清道人来过一趟后就不同了。
张城主已经得到引子。
如此就不必急于一时，可以细细思量如何给李书楼找补。
接下来，就是细节上不断调整和深化了。
张东云挥挥手，整个大殿内难以计数的符箓，全部消失不见。
并非停止，而是不再显露于外。
叫无敌城自动处理这些，张东云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成果即可。
他现下可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自身修行和建设任务的完成。
毋明界那边的传送法阵交给玉清道人，炎黄界这边则可以让暮霭、澄阳真人他们先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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