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时候就看出母语和外语的区别了,不管学的多通顺,急眼的时候还是没有母语麻利,戴夫知道说母语没几个人能听懂,可说中文就开始结巴,你了半天,除了把脸憋红,啥也没你出来。
“邦邦邦……邦邦邦……”就在戴夫和谢尔曼咬着耳朵用母语商量该怎么反驳时,屋里响起了清脆的敲击声,洪涛用筷子敲着盘子站起了身。
“米粒,佳慧,刚才你们这些叔叔大爷姨们的争论看到了吧?谁对谁错先不做评价,我先给你们提出个问题,吴大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啥叫为人民服务,啥叫为资本家服务?你们听懂了吗?”
“……”小米粒和孙佳慧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好像也没从对方那里看到任何答案,只好一起摇头。
“不光你们听不懂,我也听不懂。这种说法是新中国成立之后最黑暗时期的标准模式,叫做唯阶级论。不管任何问题,只要先把阶级对立起来,给对方扣上个阶级敌人的大帽子,问题就不用争论了,道理也不用讲了,剩下的就是一个阶级批斗另一个阶级。老吴,你别翻白眼,四人帮打到这么多年了,但我们这代人、我们父母这代人身上,还残留着很多四人帮的流毒,讲道理不说讲道理,总喜欢玩人身攻击,往别人脑袋上扣大帽子,这个习惯非常不好,更不能传给孩子。谁是人民谁是资本家?来来来,诸位,你们说刘总是人民啊还是资本家?你们都不好意思说是吧,那我来当这个坏人,如果能把马胡子挖出来灌点回魂汤,他肯定会指着刘总的鼻子说是百分百的资本家。怎么着,社会主义制度里居然出现资本家了,你说马胡子能认不?所以说就别提这种不露脸的事儿了,也就是戴夫和谢尔曼嘴皮子没那么恶毒,要是换成我,我就说说为啥上街都不敢扶老太太,为啥专门有个职业叫碰瓷,为啥富人捐款都能作假,事后还屁事儿没有,为啥年年抓贪官年年有贪官,一个还比一个更贪,抓了一个出来一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洪涛有点生气了,不是生吴友良的气,也不是生其他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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