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这场宴请,竟是一直都没能排上。
好容易看到如今方寸出关了,自然要赶紧安排。
对此方寸倒不介意,只是一回来,就看到自家老爷子正坐在了凉亭里,闷闷的喝着茶水,老太太则是带了两个丫鬟,一边喂着塘里的鱼和蛤蟆,一边没好气的训着总是爱偷吃的夜婴,最主要的,便不动不动就向方老爷剜上一眼:“说了不能打筒子,非得打筒子,该你输……”
而在另外一边,鹤真章则是眉花眼笑,抱着一匣白花花的银子乐不可支。
方寸一下子脸就沉了。
五钱银子的底子钱,你也能赢走上百两?
“今天既是聂全师弟有心,自该好生小聚,痛饮一番……”
方寸先应了聂全之邀,然后又道:“不过最后会钞时,还是鹤师弟来好了!”
说着笑道:“毕竟你在城守缉妖司,赚得少些!”
鹤真章闻言,顿时呆了一下,猛得将匣子抱紧:“凭啥?”
方寸笑着看向了他,道:“你们乐水宗近几代里,可有入过朝歌老经院听讲的?”
“没有!”
鹤真章不知他为何这么问,下意识回答:“前几代里也没有,老经院哪能随便进?”
“本来这一代应该有一个的!”
云霄适时的在一边帮口:“但现在也没有了……”
鹤真章愣了一下:“为啥?”
方寸没好气的道:“因为你品行不好,不懂得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