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下去吗？修为有没有什么进展？”
“只有气境四重而已。”剑牧说道。
“四重……这么多年了……”少女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她自然不知道剑牧一夜之间连蹦两级，也不知道剑牧的上古体质已经蜕变了出来。
剑牧不再说话，两人在这里站了片刻，周围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之声。
最后，剑小舞说道：“如果你放弃了，我给你安排个好去处，做个普通人吧。”
这句话，一下子让剑牧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应答。
剑小舞真是对他不抱任何希望，让他做个普通人，不过这也可以理解，她并不知道剑牧身上发生的事情。
在剑小舞的眼中，剑牧努力了这么多年，只有气境四重，这样的修行速度，实在是太废了，终生都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