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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天脸上满是惊讶，“你们恐惧聚念深渊？”
“是的！”冷峻青年点了点头。
凌寒天更加惊讶了，“你们不是能自由出入聚念深渊？为何还要害怕？”
“凡人能在水里游泳吧？那凡人怕不怕被水淹死？”
冷峻青年冷冷的问凌寒天，语气带着鄙视。
“这……、”
凌寒天被说得一愣。
虽然冷峻青年的比喻有点出人意料，然而他也总算明白了。感情这空明族进入聚念深渊，确实会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个代价甚至是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