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中,他出乎意料找到了“炸弹客”竟然还是他自己。“炸弹客”在未来发现一些危害其他人的存在,因此开始用没有销毁的时间旅行器返回过去,将危害社会隐患消除而“滥杀无辜”。愤怒的酒保认为“炸弹客”疯了将其击毙。但他会像“炸弹客”说的那样使用时间旅行器吗?影片的最后是他用擅长的手法在打字机上叙述着自己的故事。
影片中婴儿、简、约翰、酒保、“炸弹客”是一个人,这样情节像古代的九连环那样难寻头绪,那个睿智的齐国太后在哪里?这些也许都不重要,生命才重要。这些人是一个人、是一个人类。影片传达的是一个人对自身的肯定与否定,肯定自己可以爱上自己,就像古希腊那尔基索斯那样否定自己就像电影中那样,或者古希腊不断吞食后代的克诺洛斯。那么,人类呢?肯定自己就像不断发展的现代文明吗?否定自己就像灾难深重的世界大战吗?影片也许并不是悲观的,酒保最后在叙事中反省着自我,不是吗?时间的迷局或许难以疏解,但那尔基索斯化身的水仙依旧美丽绽放。
2016.3.282016.7.18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