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包括改编权等好多其它的权益。你想人家可能会跟你利益平分吗?再说,有多少人想帮人家改编,于铭华就没同意,非要让我帮着改编,也是对我的看重。”
于小兰听着这话,越发地不高兴了,说,“你自己的小说不说抓紧时间好好修改,道是这样热衷于给别人作嫁衣裳。你是闲得蛋疼?”傅林听于小兰口出脏话,马上就翻脸了,说,“你说话不能文明一些?你只当你是在单位给那些装卸工在说话?”于小兰马上意识到话没说对,语气就缓了下来,说,“我的话虽然说得有点粗,可你都是三十五六岁的人了,满数满算还能有多少写作的精力?不说把精力用在自己的事情上,却要为了两万元钱给人家去当听差,也不知道有多大的意思?”平时,傅林总是觉得自己比于小兰深刻高明,可是,被于小兰这样一说,傅林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浅薄和愚蠢,觉得自己的思想和境界连于小兰都不如了,就低头沉思了一会,说,“我也是想通过这事给家里搞点创收,你看咱家啥都没有,连套新房都买不起。”于小兰说,“没有新房,住旧房不也是一样地生活。只要你的小说真是写成了,不是说两万,说不定也能挣到五万十万,兴许还能获得个茅盾文学奖呢。”傅林摇了摇头,说,“谈何容易。”说着,便拿起电话,给于铭华打电话,说厂里近来搞改革,忙得很,害怕工作一忙会误了他的事,然后,又很是抱歉一番,算是把于铭华的事情给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