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胡里安目光更沉，“但是我知道。”
他的确知道。
身为石像鬼的族长，对于灵界的秘密，几乎算得上是世世代代沿袭下来的，每一个族长都清楚，灵界最重要的秘密。
当初为了避免异灵体族群对灵族血液近乎毫无限制的渴求，灵族和魔族达成了某种协议，魔族不想要异灵体发展得太过壮大，决定帮助灵族，开辟灵界。
在那个时候，灵族大神和魔神协力开辟了灵界，将灵界悬浮成加索大陆顶上的一个浮岛。
透支了灵族大神的所有神力，和魔神近乎一半的神力。
做出了灵界这样一个人间仙境一般的地方。
以至于魔神的神力不足，而魔族无法继续抗衡异灵体强大的力量。
只能再想办法开辟出一片新世界来，但因为魔神神力不足，所以魔界不如灵界这般人间仙境，反倒是如同人间炼狱一般贫瘠，难以生存。
哪怕是魔族或许都不见得有多少人知道，灵界除了有魔神留下的一只眼睛之外，还凝聚着……灵族大神的所有神力的本源！所以灵族才会这样灵气蓬勃！
叶风回和千陨听了胡里安说出来的这些信息之后，都忍不住往后踉跄了一步，目光中皆是震惊。
“你……说什么？”
千陨有些不可置信，脸上素来淡然平稳的表情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叶风回也瞳孔紧缩，吐出一个字来，“神？”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物种的存在么？
燕志杰在一旁疯狂地笑了起来，极其癫狂地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抬眸冷冷凝着叶风回和千陨，“现在你们知道了吧？为什么我们会效忠摩罗大人……”
燕志杰收敛了面上的笑容，目光里一时之间多了几分绝望，“因为人类……是没有胜算的，我们是没有胜算的，因为人类从来……就没有神灵庇佑！从来就没有！我们是没有神灵庇佑的种族，也是没有希望的种族……”
叶风回没有回应燕志杰这话。
只定定看着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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