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黯淡的眸子,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酸涩的感觉。
我不能说自己是最了解他们的人,但无疑,我见证过他们的兄弟情谊,可现在,两个人心中的所系所想都没有改变过,却已经无奈的,走到了彼此的对立面,这何尝不是命运的捉弄,血脉亲情的悲哀?
所有人都看着裴元丰,而他也看着那幅玉帛出神。
我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好像被眼中的寒意凝结成冰了一般,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的将玉帛收起来,放回到锦盒里,旁边的侍从见状急忙走上前来,从杜炎的手中接过了锦盒拿下去了。裴元丰这才抬起头来,对着吴彦秋淡淡一笑,道:“这份厚礼我收下了,回去说一声,多谢你家主人费心了。”
吴彦秋看着裴元丰,面色显出了几分凝重,道:“殿下,皇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