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他带着几分枯槁之意的声音,我突然明白过来,顿时一阵绞痛从心口传来。
有的伤,不是在身上。
那种痛苦也的确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尽管言无欲早就说过常晴的体质偏寒,而且她命格食伤星冲败,那是无子之象,常晴也一直都是淡然处之,但知道是一回事,痛又是另一回事,她的性格再清冷淡漠,也不可能对腹中胎儿的流逝完全无动于衷。
更听裴元灏说,她的伤不在身上,甚至这些年都没有好起来,就可以想见,其实她的内心深处是非常渴望这个孩子的。
但
我顿时眼睛都红了。
他的声音沙哑着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朕也希望能”
这一次他的话没说完,就感觉脚下的船身突然震荡了一下,我们全都下意识的抓紧了旁边的围栏,离儿也被顾平伸出一只手小心的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