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是个何等敏锐的人,眼看着这两天我们住在内院里,皇帝和公主跟我又是那样的关系,大概也猜测得到是什么样的“误会”了。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大小姐如果要我去跟着他,那恐怕,长幼有序,他是师哥,是老师的入室弟子,哪怕回到书院里,大师兄也不敢对他怎么样。除非他允许,否则我不能对他的行为横加干涉。”
“不,我不是要你为难,”我急忙说道:“跟踪这种事,我不会让你去做的。”
“大小姐不是”
“我是担心他,不是怀疑他。”
“……”
“玉声,我不怕告诉你,我对这一次离开山西,进入关中的事,不知为什么,觉得有点不安。”
“……”
“我总感觉,会有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