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种颜色。”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自己的手帕,上面那锈红色的血分外刺目,我说道:“肺为娇脏,我没有想到他伤的是这个地方,如果及时用药还好,但这样拖一天,就是一天的煎熬,将来会很难治的。”
他们两大概不懂药理,但一听我这么说,也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萧玉声二话不说便将轻寒从床上抱起来往外走,我抓着查比兴道:“你跟外面的人说一声,我们要先走,交代几个可靠的人带着这些人马尽快赶上来。”
“是。”
他点点头,刚要出去,又回过头来:“对了,刚刚后面来人了。”
“后面?”
“就是跟着我们的人,他们来问,我们这边出什么问题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我有点意外,后面的人竟然还随时关注着我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