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听到田夕说自己是个“登徒子”。
他并不以此为忤,反而借机将手臂搭在田夕的肩膀上,凑到她耳边道:
“我就是登徒子了,你喜欢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谈谈人生再谈谈理想?”
“你太过分了!”
田夕被无忌揽在怀里,只觉得一股热风吹进耳朵里,顿时痒不可耐,莫名地脸颊发烫,连半边身体都麻了。
“你不要不承认,你是不是喜欢我?”无忌色眯眯地盯着田夕涨红的脸颊,恬不知耻地道,“你喜欢我又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不过没关系,原谅你了,来,跟我回家”
无忌酒气熏熏,飘飘然地被本能驱使着说出这些话来之后,突然感到很困,非常非常地困,就顺势往田夕肩上一趴,将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后,酣然入睡。
田夕虽见惯了杀戮,却从未与一名男子这么亲密地接触过,眼瞅着魏无忌离得越来越近,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田夕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魏无忌有什么动作,睁开眼睛一看,魏无忌竟然趴在她肩膀上睡着了!
“你这笨蛋!”
田夕怒火中烧,一个直拳往无忌胸前砸了过去。
然后是一声惊天彻地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