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笑道:“如此说来,还是寡人害了你陈家了?”
“登绝无此意。”
“好罢,你且说说怎么个求存法?可是在攻城之时,做内应,大开城门?”长天道。
“正是如此。”陈登点头道。
“倒是好办法,可寡人为何要信你?”长天反问道。
陈登说道:“公携必胜之势,谦有必败之因,更有曹刘二人,志在必得,徐州易主已成定局,公与曹刘,俱非凡人,谁主徐州,于陈氏皆有益处,登何必诓骗明公,我陈家不过欲在这雷霆摧城之势中,求一活路耳,明公若不信,某便有百口,亦难辨也。”
“元龙此心诚之言也,孤信你了。”长天笑道。
“未免陶谦起疑,还请明公晚三日发兵。”陈登请求道。
长天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好。”
随后陈登在帐中与长天约定了信号时间等等。
陈登准备告辞了,长天突然说道:“元龙此去路远,不若寡人送你一匹好马,也好及时赶回复命。”
“多谢明公,登自有良马,可日行千里也。”陈登躬身离去了。
长天看着陈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千里马么,还真是好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