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珍而重之的接了过来。
她并没有急着翻阅,而是找出油布,仔细地一层层包好,和那面古镜放在一起。
丹增抬起头看了看外面,“不是我不留几位在此多住数日,只是这冰溶寺全由万载玄冰所建,极是阴寒,我们自幼苦修,这洞中的严寒是极好的历练,于身体无碍。但是常人在这里呆得久了,却会生出病来,两位这就带着另外两位小友,早点离开吧。”
若水点了点头,她确实觉得一股股的阴寒之气,从四面八方的钻进身体,直透心间。
“阿咔,还记得这个味道吗?”丹增从怀里取出一块动物的骨头,放在阿咔的鼻子下。
大灰熊晃着大脑袋,嗅了嗅。